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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2026年4月,霍尔木兹海峡局势持续紧张,桥水基金创始人瑞·达利欧(Ray Dalio)发布重磅长文《The Big Thing: We Are In A World War That Isn’t Going To End Anytime Soon》,其结合五百年历史周期规律与数十年宏观研判指出:全球已步入一场短期内难以终结的世界大战初期阶段,霍尔木兹海峡的紧张对峙,正是这场全方位博弈的关键序幕。
达利欧所说的“世界大战”,并不只是传统意义上的全面军事战争,而是多场热战与贸易、经济、资本、技术、地缘影响力竞争同时展开、彼此牵动的总体状态。这场冲突,不只是重塑地缘关系,也会持续改写经济、金融和投资逻辑。 和平红利下降后,外部环境的不确定性会更高,企业和市场都需要重新评估风险定价、资源配置和长期准备 。
达利欧在文中列举了多个正在发生的冲突,包括俄乌战事、中东多线冲突,以及围绕贸易、资本、技术和地缘影响力展开的非军事对抗。这些冲突之间并不是彼此分开的,而是在相互影响、相互放大。
今天的全球局势更接近一种“跨地区、跨领域的总冲突状态”。他强调,不能只把伊朗问题或霍尔木兹海峡问题当成单一事件来看,而要把它们放进全球秩序变化的背景中去理解。
判断主要国家之间的关系变化,可以重点看条约关系、联合国投票、领导人表态和实际行动。在这套框架里,中国、俄罗斯、伊朗、朝鲜之间的关系更趋紧密;美国、欧洲多国、以色列、日本、澳大利亚及部分海湾国家,也在形成相对清晰的另一组关系结构。
这种变化的意义在于,未来很多风险未必来自单一事件本身,而更可能来自联盟关系、能源流向和外交协同的持续变化。霍尔木兹海峡之所以重要,也不只是因为一条航道本身,而是因为它会放大不同国家在能源、安全和外交上的差异。
美国作为战后世界秩序的主导力量,当前面对的问题不仅是某一场冲突本身,还包括全球布局过广、承诺过多、资源消耗较高等更长期的结构性压力。
其在全球拥有大量海外军事基地,这意味着影响力覆盖面很广,但也意味着维护成本更高、脆弱点更多。
在这一视角下,中东局势的意义不只在中东,而在于它会影响其他国家如何判断美国未来的执行能力、盟友承诺和战略重心。
文中提到,今天的局势与历史上一些秩序快速切换的阶段存在相似性,尤其表现在制裁增加、阵营成形、代理人冲突增多、债务和财政压力加重、关键产业和供应链更受政府控制、战略通道被武器化,以及多战区风险同时上升等方面。
第一,地缘风险已经很难再被当成外围变量。未来几年,能源、供应链、跨境政策、关键技术和国际关系,会更直接影响企业经营环境。很多经营变量不再只是内部效率问题,而会越来越多地受到外部环境影响。
对航空航天行业来说,这一点尤为明显。无论是商用航空、卫星、无人系统、航空发动机、复合材料,还是上游关键零部件,都比很多行业更容易受到供应链重组、出口管制、军民需求切换和预算变化影响。
第二,很多变化不会只通过战争本身传导,而会通过融资、贸易、物流、关税、出口管制和政策调整逐步体现出来。企业最先感受到的,往往不是战事本身,而是能源
价格、国际物流、跨境结算、保险成本、关键部件获取难度,以及成本、订单、市场准入和供应稳定性的变化。对投资人来说,这会直接影响项目估值、现金流安全边际和退出节奏;对企业家来说,这会影响产能规划、备货策略、市场布局和合作伙伴选择。过去按成本效率做选择,未来可能还要同时考虑安全、稳定和可替代性。
对资本市场而言,这种变化会进一步传导到美元资产、避险偏好、国防预算、能源配置以及全球风险溢价上;从企业经营角度看,也意味着未来几年做全球化布局时,不能再默认外部秩序会长期稳定。对航空航天投资人和企业家来说,最终仍要把趋势判断落到客户需求、交付能力、单位经济性和持续融资能力上。
我还想说明,以下这些观察所勾勒出的图景,并不是我希望成真的图景;而是基于我所学到的内容,以及我用来客观看待局势的那些指标当前所呈现出的信号,我认为更接近现实的图景。
作为一名有着50多年经验的全球宏观投资者,为了判断未来将会发生什么、又该如何应对,我不得不研究过去500年来一切影响市场的因素。在我看来,大多数人往往只盯着当下最吸引眼球的事情,并对其作出反应——比如现在发生在伊朗的问题。
而这样一来,他们就忽略了那些规模更大、更重要、演化周期更长的力量;正是这些力量在推动当下局势,也在决定未来可能发生的事。就当前而言,最重要的一点是:美以伊战争,只是我们所处这场世界大战的一部分,而且这场大战短期内不会结束。
其中最关键的问题在于:这条海峡的通行控制权是否会从伊朗手中被夺走,以及哪些国家愿意为此付出多少鲜血与财富。
除此之外,还包括伊朗是否仍具备以导弹和核武威胁伤害邻国的能力,美国会派出多少部队、这些部队将采取什么行动,汽油价格会如何变化,以及即将到来的美国中期选举会受到怎样的影响。
更具体地说,正因为大多数人都习惯以短期视角看问题,所以他们现在普遍预期——市场也已经按这种预期在定价——这场战争不会持续太久,等战争结束后,一切又会回到“正常”。
但几乎没有人谈到一个事实:我们正处在一场短期内不会结束的世界大战的早期阶段。正因为我的视角不同,下面我就来解释我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
这听起来像是夸张之辞,但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是:我们如今身处一个高度互联的世界,而这个世界正在同时发生多场热战。
这些战争包括:俄罗斯—乌克兰—欧洲—美国战争;以色列—加沙—黎巴嫩—叙利亚战争;也牵涉科威特、埃及、约旦及其他相关国家的也门—苏丹—沙特—阿联酋战争;以及美国—以色列—海湾合作委员会国家—伊朗战争。
例如,过去的“世界大战”本就是由彼此关联的多场战争构成,而且通常是在没有明确起始日期、也没有正式宣战的情况下,逐步滑入其中的。
那些过去的战争最终汇聚成一种典型的世界大战动态,影响所有参与方;今天的局势也正在以同样的方式演变。
大约五年前出版的《应对变化中的世界秩序的原则》一书中,我在第六章《外部秩序与失序的大周期》里,对这种战争动态做了详细阐述。
如果你希望看到更完整的解释,可以去读那一章。它讨论的正是我们眼下正在看到的演变轨迹,以及未来大概率会如何发展。
其实,要客观判断各方如何站队并不难,只要看一些指标就行,比如它们签署的条约和正式同盟、在联合国的投票、领导人的表态,以及实际采取的行动。
例如,你可以清楚看到中国与俄罗斯站在一起,俄罗斯又与伊朗、朝鲜和古巴站在一起;而这一阵营在很大程度上与美国、乌克兰、以色列、海合会国家、日本和澳大利亚处于对立面。
这些联盟关系,对判断相关各方未来会怎样发展极其重要,因此在观察当下发生了什么、以及未来可能发生什么时,必须把它们考虑进去。
例如,我们已经能从中俄在联合国围绕伊朗是否需要开放霍尔木兹海峡这一问题上的举动中,看出这种联盟关系的作用。
同样,还有一种说法认为,如果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中国会受到特别严重的伤害;但我认为这并不对,因为中国与伊朗之间相互支持的关系,很可能会让输往中国的石油继续通过。
此外,中国还拥有大量其他能源来源,比如煤炭和太阳能,同时还储备了规模庞大的石油库存,约可支撑90至120天的使用。
同样值得注意的是,中国消耗了伊朗80%至90%的石油产量,这进一步强化了中伊关系中的现实分量。
如果只看石油和能源这一层面,美国则相对占优,因为它处在一个令人羡慕的位置上——它本身就是能源出口国。
衡量这些联盟关系的方法有很多,包括联合国投票记录、经济联系和重要条约,而这些指标基本都呈现出我刚才描述的那种格局。
同样,如果你想了解当前已经存在或可能爆发的主要战争,以及我的指标对这些战争在未来五年内发生或升级概率的判断,可以查看附录2。
3.研究历史上类似的案例,并将它们与当下正在发生的事情进行比较——尽管这种做法很少有人认真去做——对我来说一直都极其有价值,对你而言也可能如此。
例如,无论是回顾历史上若干相似案例,还是从逻辑上推演,都很容易得出一个结论:美国在对伊战争中的表现,将被其他国家密切观察,并且会极大影响世界秩序如何演变。
其他国家会看美国为这场战争消耗了多少资金与军事装备,也会看它究竟能否有效保护自己的盟友,还是保护不了。
最重要的是,我们知道,美以以及如今海合会国家与伊朗之间这场战争的走向,将对其他国家——尤其是亚洲和欧洲国家——接下来怎么做产生巨大影响。
从这个角度看今天的局势,自然会把目光投向美国。如今,美国在70至80个国家拥有750至800个军事基地,同时还承担着遍布全球、代价高昂且极易暴露弱点的各种承诺。
另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过度扩张的强国无法在两个或更多战线上同时打赢战争;这自然会让人怀疑,美国是否还有能力在另一条战线——比如亚洲和/或欧洲——再打一场战争。
因此,我自然会去思考:当前这场对伊战争,对亚洲和欧洲的局势,以及对中东局势,究竟意味着什么。
例如,如果未来亚洲出现一些事件,用来考验并暴露美国究竟有没有意愿迎难而上,我一点也不会感到意外。
而美国要做到这一点会非常困难,因为它已经被中东地区大规模、牵制性很强的承诺所拖住,同时在中期选举临近之际,美国公众对对伊战争本就缺乏支持。
这种动态很可能会让人预期:其他正在观察美伊局势的国家,会因此调整自己的盘算与行为,并以此重新塑造世界秩序。
例如,那些境内驻有美军基地、并期待美国在危机中保护自己的国家领导人,很可能会从那些同样驻有美军基地、也期待美国保护的中东国家身上吸取教训,并据此调整自己的行为。
同样,也不难推断:凡是靠近具有战略意义海峡的国家,或者位于潜在重大冲突地区、且本土驻有美军基地的国家,都会密切关注伊朗战争的发展,并从中吸取经验与教训。
我可以向你保证,如今世界各国领导人之间,确实正在进行这样的思考;而眼下正在发生的事情,在大周期的相似阶段中,也已经多次上演过。
各国领导人的这些盘算,本就是通往重大战争的一套经典步骤序列中的组成部分;这种序列历史上反复出现,而现在又一次在上演。
结合今天发生的事情,再对照这一经典的国际秩序/冲突周期,在我看来,我们已经走到了第9步。你觉得也是这样吗?
1.主导性世界强国的经济与军事实力,相对于崛起中的世界强国开始下滑,双方逐渐变得实力接近,并开始围绕彼此分歧,在经济与军事层面相互挑战。
10.在各国内部,社会被要求对国家领导层保持忠诚支持,而对战争及其他政策的反对声音则会被压制。因为正如林肯引用《圣经》时所说:“一家自相纷争,必站立不住。”尤其是在战争时期,更是如此。
12.为了给战争融资,税收、债务发行、货币增发、外汇管制、资本管制和金融压制都会大幅上升。在某些情况下,市场甚至会被关闭。
我所掌握的许多指标都在表明,我们正处于这样一个大周期阶段:货币秩序、一些国家的国内政治秩序,以及整个地缘政治世界秩序,都在走向瓦解。
这些指标还表明,我们正处在从战争前阶段向战争阶段过渡的时期,这与1913至1914年以及1938至1939年的阶段大致相似。
例如,历史告诉我们,战争通常并没有一个明确无误的起始日期;只有少数情况例外,比如重大军事事件之后伴随清晰宣战。
在这个周期阶段,经典的演变方式不是冲突缓和,而是冲突加剧。因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很大程度上将取决于美伊战争如何推进。
而当这种信心下降,与各国认识到核武器既是强大的进攻力量,也是强大的防御力量结合在一起时,各国高级政策制定者之间就会越来越多地讨论:是否应该获取核武器,并扩大核武器以及其他武器的储备。
我并不知道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而我依然希望,世界能够建立在共赢关系之上,而不是被双输关系所伤害。
例如,42年来,我同时与中美两国的高级政策制定者,以及各自领导层之外的人士,都保持着非常良好的关系。
因此,过去如此,尤其是在当前这个充满对立的时期,我一直在努力以双方领导人都认可的方式,推动一种共赢关系。
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对双方的人都怀有感情,也因为我始终相信,共赢关系远比双输关系更好。尽管现在要这么做变得越来越困难,因为有些人相信“我敌人的朋友就是我的敌人”。
在大周期的这一阶段,也就是重大战争爆发前夕,像那些无法通过妥协解决的根本性分歧,通常会把整个周期不可避免地从一个阶段推向下一个阶段,直到最终以暴力方式解决。
我把自己的这套分析框架提供给你,让你在现实事件一步步展开时进行对照;我希望这能帮助你看到我所看到的东西,然后再决定你自己想如何应对。
与此相一致,我认为有一点必须看清:世界秩序已经从过去那种由美国及其盟友主导、以多边规则为基础的世界秩序,转变为如今这种没有任何单一主导力量来维持秩序、更加信奉强权即真理的世界秩序。
任何真正研究历史的人都会意识到,如今的世界秩序,其实更像1945年之前历史大部分时期所呈现的样子,而不是我们已经习惯的1945年之后那套秩序;如果看懂这一点,也就能明白其中最重要的含义是什么。
4.历史已经表明,判断哪个国家最终更可能取胜,最可靠的指标并不是谁现在最强大,而是谁能够承受最多痛苦、并坚持得最久。
这当然也是美伊战争中的一个关键因素。美国总统正向公众保证,战争会在几周内结束,汽油价格随后会回落,而美国也会重新回到正常且繁荣的日子。
判断一个国家是否有能力在较长时期内承受痛苦,其实有很多有效指标,比如民意支持率——尤其是在民主国家——以及政府领导人维持控制权的能力——尤其是在民意没有那么重要的威权国家。
美国看上去似乎仍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但它同时也是过度扩张最严重的大国,而且在长期承受痛苦这件事上,它反而是最脆弱的。
我不想在这里用更深入的讲解来让你感到厌烦,去详细展开大周期是如何运作的、驱动它的五大力量是什么、以及其背后那18个决定因素是什么,但我还是会再次建议你去理解它。
我尤其推荐第六章《外部秩序与失序的大周期》;如果你还想了解那些在和平时期几乎难以想象、却常常会在战争期间出现的投资现象,那么我也推荐第七章《从大周期角度看投资》。
由于这套判断会直接影响我的投资决策,以及我在生活其他方面该如何行动,接下来我也会继续围绕这些内容展开。
正如前文提到的,下面附上两个附录,分别梳理各国之间相关联盟的信息,以及对当前已经存在和潜在重大冲突的简要概述。
下面列出的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一些条约、它们各自所代表承诺强度的1到5分评级,以及每项条约的简要说明。
总体来看,其他衡量阵营归属的指标,比如领导人的表态与实际采取的行动,也大体与这些条约所呈现的关系一致。
不过,现在也已经很清楚了:所有这些条约,尤其是与美国有关的条约,都可能发生变化;真正比协议更有分量的,终究还是实际行动。
下面列出的是我认为最重要的现有及潜在战争、我对各自局势的简要判断,以及我对未来五年内这些冲突爆发军事战争或进一步升级的概率评估。
还包括各国究竟愿意付出多少鲜血与财富去打赢这场战争,以及参战国家对自身联盟关系究竟是否满意vmess转换clash节点。
另一个值得密切关注的变量是:伊朗的某个盟友——比如朝鲜——是否会直接参战,或者向伊朗出售武器提供支持;又或者亚洲是否会同时爆发新的冲突,从而迫使美国在履行承诺介入和选择不介入之间作出艰难抉择。
这场现实中的军事战争,几乎牵涉除中国之外的所有主要军事强国,因此风险极高。不过,过去三年它尚未扩展到乌克兰之外,这是一件好事,因为更大范围的战争迄今为止还算是被避免了。
目前,俄罗斯在与乌克兰作战,北约则以巨大的财政代价向乌克兰提供武器;与此同时,欧洲的军费开支也在上升,针对俄罗斯的战争准备也在加强。
当前,北约部队没有直接下场作战,再加上各方对核战争的相互恐惧,暂时把战事限制在了可控范围内。
如果局势恶化,值得警惕的信号包括:俄罗斯打击北约领土或攻击补给线,北约直接介入军事冲突,或者俄罗斯与某个北约国家之间爆发意外冲突。
我认为,这些情况发生、并导致战争扩展到乌克兰之外的概率并不占优势,因此我给出的判断是:未来五年内,这种升级发生的概率大约在30%到40%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