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sh机场搭建教程
二十五岁的李汶翰,一会像个玩世不恭的小孩,一会又变成了位历经沧桑的长者。但这些都是他,一个足够复杂,也足够真实的个体。
为什么这么说?随便翻翻他的动态,你很有可能会存疑——他什么时候踏进喜剧圈了?自带搞笑天赋,李汶翰并不吝啬于分享生活中的有趣日常。
当然,这只是一小部分。当逗趣成为日常时,说明他早已和生活达成了一致,热爱并投入其中。生活之中,舞台之上,他值得被我们了解的显然还有更多。
采访是在一阵关于猫猫狗狗的闲聊中开始的。李汶翰的北京家里养了三只猫,最近正在考虑养第四只。谈起这些猫给他生活带来的变化,他先是开玩笑说了句,“家里猫毛变多了”。回答问题前,李汶翰会习惯性地先说上一两句玩笑话。但马上又收起,正经道,“它们会陪着你,感觉生活有了个伴”。每次他回到家打开门,小猫们就会跑出来“喵喵喵”地叫,李汶翰学着它们的叫声,嗓音清亮,很是那么个样子。
他从小喜欢小动物,杭州家里养过五六只狗,现在那只叫“千寻”的柯基是全家人的团宠,跟他也亲。他的社交平台上,隔三差五便会晒出这只五岁狗狗的日常,开饭前的乖巧千寻、晒太阳的慵懒千寻、被撸毛时的安静千寻……在李汶翰眼里,都是那个“很二”的千寻。虽然胆子小,却十分黏人,每次家里人坐在一起聊天时,它便会主动凑过来,“动来动去的,博取大家注意”。
年初,从舞台舞台下来之后,李汶翰就回了杭州家里。他曾开玩笑说,杭州家和北京家里最大区别就是,早晨醒来身边会多出一坨东西——软绵绵的千寻。小家伙虽然一向脾性温顺,但也和家里人置过一段时间的气。去年春季,录制综艺节目《一路成年》时,应节目组要求,李爸爸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千寻从杭州带到了新疆克拉玛依。回来后小家伙就不太理李爸爸了,“我老爸如果在客厅的话,它就会去卧室;我老爸去卧室,它就会到客厅”。李汶翰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有点后怕,“坐飞机,很痛苦的”,他不敢再往深想。
在这个四口之家里,父子俩像是朋友,幼时父亲带着他打篮球、学游泳,现在专门开了微博。为他应援的同时,也会记录和儿子的日常。五一假期间,李爸爸晒出了儿子在家做的泡菜五花肉,直夸“有希望成为一个好厨师”。李汶翰记得,过年那会儿他在家做饭时,妈妈也夸过他类似的话,“与生俱来的厨师能力”。家人无条件的信任与支持,自是让他比别人多了点硬气,“如果在这行干不下去了,后面还有父母呢,也不用怕什么”。但这话从来只在口头说说,行动上,他并不是给自己留退路的人。
早在十年前,李汶翰就做起了练习生,他见过这个行业最早的样子,“会更注重自己的专业素质和业务能力”,他自己便是这样一步步、实打实地走过来的。15 岁刚到北京训练时,还有一大批人一起,后来被选中去海外训练的,就只剩他和另外几位队员了。那个时候,他是幸运的,在一套严苛的筛选规则下,成为 UNIQ 五人组合中的主唱担当,在海外第一次出道时,他刚 20 岁。
大环境在后来那几年悄然变化,李汶翰感知到了一些,舞台表演机会变少,他开始演戏,但心中那个舞台梦还在。直到现在,他关于过往诸多事情的记忆都已模糊,但依然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上台表演的经历。那时候他上初中,人还有点胖,并不起眼,有次学校演出,他唱了首《那些花儿》,一下便成为了学校风云人物。在此之前,他只知道自己喜欢唱歌,唱得还算不错,“但应该是那一次才开始对舞台有了切实的幻想”。
舞台的残酷一面,他自然也见过,只是现在不愿再多提及。偶有说起的一次,是和爸爸一起录制《一路成年》节目时,聊起了一周要排八个舞蹈的训练生时期,“没做到,就淘汰。”两次出道,李汶翰见过了太多轮淘汰,从一套近乎残酷的“优胜劣汰”规则中走出来,他早已接受了这个设定,对于谁走谁留之类的事情看得很通透,而他能做的,只是不让自己成为被淘汰的那一个,而他也一次次地做到了。
严格算来,组合在一起工作的时间并不多,作为队长的他也不是自来熟的性格,“刚开始会藏一下”,问他是怎么和队员们熟络起来的,他回答说:“你待四个月跟谁都熟了。”跟李汶翰对话,需要提前做好心理建设。他并不是那种思前想后、顾虑颇多的采访对象,说话直白,不时还会“回呛”你两句。但你知道,那种回呛并无恶意,就是他当时当刻的第一反应clash机场搭建教程。于采访者而言,这种真实反应尤为可贵,而对于李汶翰来说,真实做自己,是什么就什么样,向来比任何身份和标签都重要。
这一两年,他也因此吃过些亏。在网络上被攻击过好一阵。他想不通,但也没和谁诉说的习惯,“我嫌烦”,所有负面情绪都自我消化了,也慢慢明白:“以后可能要多顾虑一点了,有时候会突然觉得当艺人好累,要瞻前顾后的,以前从来没有过。” 他信任的价值观向来朴素、直爽、不磨叽、不面儿。在熟悉的工作人员眼里,很多人可能只是不了解他,或者只了解他的舞台,“其实私下里,他就是这样一个比较随性、比较逗的人”。
这位工作人员陪他录过多次节目,有时遇到导演给艺人一些设定,李汶翰就会疑惑 : 我为什么要这样?这不是我。但除此之外的工作部分,他都觉得理所应当。UNINE 这张新专辑里,有李汶翰的新歌《Bad Bad Bad》,他负责创作了歌曲的中文歌词部分,“也没当个有成就感的事来做,都是应该的”。事实上,那是一次效率颇高的创作,花了几个小时就出来了,他的秘诀是想象,“想象那个画面,有一个很坏的人来引诱我”,说完自己先笑了。
我们不禁问道,幸运这个词,与李汶翰沾过边吗?他歪着头想了想,“不是不幸运的人,也不是幸运的人”。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条路他会一直走下去,为了那些说过“我们一直都在”的粉丝,也为了自己那份“初心”,那是他最大的底气所在。不得不说,这也许就是他最大的幸运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