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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前文谈了亨廷顿大作中形容中国为“伪装成国家的文明”这个问题的隐蔽性,本文换个角度,我们看下亨氏大作中文明冲突与当前世界各大文明之间的某些关联。
我们知道,亨氏在《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一书中定义了七或八种文明,其中脱胎于西方文明的东正教文明指的是俄罗斯以及原东中欧的一些国家。而在冷战刚结束的年代,亨氏对俄罗斯为首的东正教文明的描绘翻译成中文多为“无所适从”。这个判断是正确的。冷战结束后的俄罗斯在西方世界糖衣炮弹的诱惑下,俄罗斯采取所谓“休克疗法”,让继承了80%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苏联的俄罗斯迅速走向了崩溃之路。
当北约战机在南联盟上空呼啸而过的时候,原以为可以进入西方文明的俄罗斯人才如梦方醒。长达千年的宗教信仰分歧早已不是简单的妥协可以弥合的了。俄罗斯人信仰的危机在经济上严重危机的打击下开始出现了摇摆,也就是亨氏所说的“无所适从”。在西方文明和传统东正教文明的选择上出现了严重对立。
随着普京登顶俄罗斯权利机关,俄罗斯学界有学者提出了一个新的概念,就是“欧亚主义”,充满民族自豪感的俄罗斯学者认为,俄罗斯民族的优越性,让其会成为新的横跨欧亚的帝国。俄罗斯既不是西方文明,也与东方文明相去甚远,但其特殊的地理位置,让其可以成为东西方文明之间的一个特殊存在。这个思想事实上今天已经成为了包括普京在内的俄罗斯上层的主流认识。
我们再看下此刻的西方文明,在“历史终结”的狂喜中,西方文明也并非铁板一块,旧大路上的欧洲事实上也有了强烈的自主愿望,欧盟这个政体也应运而生了。这显然是一个似乎可以与新大陆西方文化相抗衡的旧大陆西方文化不甘沦为附庸的体现。但欧盟这个起初以天主教为班底的政治联盟却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就是在东扩的过程中,加入了中东欧地区的一些东正教国家。而联合了新大陆的军事联盟也加入了伊斯兰教的土耳其。看似充满了胜利者的恩赐,事实上让这两个联盟的未来注定是分裂的,这与西方文明的根基有着直接的关系。
我们知道,欧洲宗教改革是西方文明走向工业文明的一个标志性事件,而这个改革的根本原因是靠压低宗教影响力,通过国家世俗化的改造,让国家走向正常发展。事实上,我们认为,这其实就是走了我们几千年前就形成的世俗国家之路。但落后的西方文明并不具备中华文明独特的凝聚力,本身族群之间也缺少血缘上的纽带。本来通过神的感召力,让西方世界有了共同的信仰,在原始神的崩塌之后,自然就分裂成大小不一的众多民族国家,经过近千年的纷争。崛起于蒙古帝国残骸上的俄罗斯帝国接过了东正教的衣钵,美国人也当仁不让地继承了盎格鲁萨克逊人的新教传统。老欧洲也在无奈之下,成为了一个融合新教、天主教、东正教,或许还会有伊斯兰教的大杂烩,所谓欧洲统一共同体的梦想成为了永远无法实现的一个幻梦。
玩命想通过世俗化改造走向新生的西方文明至此走上了一条畸形发展之路,看着曾经被“踩”在脚下的东方文明,有条不紊走上了复兴的大道,西方文明只好故技重施,用曾经让自己从卑微中崛起的那些违背人性的手段开始对东方文明进行无耻遏制,虽然他们无法用殖民掠夺这个惯用手段去遏制东方文明的复兴,但习惯了不劳而获的西方文明,开始用自己尚存的一些优势进行卑劣压制,仔细想来,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
仅仅过了不到三十年,志得意满的西方文明就开始走向了衰退,不仅停滞不前的老欧洲一片狼藉,曾经被其碾压的伊斯兰文明和东正教文明开始凤凰涅槃。重新找到方向的东正教文明在东方文明的强大崛起背景下,迅速开始收复失地,先是格鲁吉亚的臣服,接着将克里米亚强行纳入囊中,进而出现了俄乌这次战争,其本质就是东正教文明在西方文明压榨之下的触底反弹。
桥归桥路归路,毫无疑问,只有中华文明这种多元文明的大熔炉才能真正适应多元文化的共同发展,强行世俗化,却无法改变根深蒂固文明基因的西方文明clash如何自定义添加规则,终究是人类历史上的昙花一现,最终会回归其常态。被其压迫两百年的各大文明,终将在历史的轮回中重新找回自己的位置。人类的文明,其实在几千年前就已经注定了。返回搜狐,查看更多